
我总是找些书读,写书的人总比我聪明,他们对生活有着不入俗套的见解,那些我认同的见解,最终成为了我的思想,套用一句话“用别人的脑子思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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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五上午,收到一份来自兰州的包裹,白冰先生的大作《一个人的天空》,我与白冰先生并不熟,只是看到紫罗衣写的精彩书评,才冒昧写信给白冰先生索要了这本书。
书的封面有着几米漫画式的童稚,白冰先生在扉页的签名盖章处,覆盖着一张雪白的纸巾。翻开书页,有着白冰先生的简介,网民:西北天狼,自由写作者,诗人。
一些零散的文字随笔记录着白冰先生思考,愤怒,回忆,感悟。属于作者的秘密花园。
我不爱读诗,对心灵鸡汤式的文字偶尔排斥。中国有本畅销杂志《读者》,总会摘录一些难度不大的哲理美文,破译后会使人获得智力上升的错觉,一种逃避现实的快感。
回忆总在一个人的身上复活,就算作者睡着,我也能体会到他未死神经的轻微的抽搐。
我喜欢读白冰先生的的一些愤怒文字,作者反对人生的种种不自由或者枷锁,去创建属于自己的精神世界,我们忘记那些丑陋,忘记了又能怎样?它还是会回来,回来。
忘却与记忆,但作者真正想说的,始终没说出口。你有天马行空式的冲动与想法,生活中依旧是个循规蹈矩的人。
太安静,于是有想法,于是有欲望。
作者封闭在自我的世界里,并非对外部有恶意,只是无意识地在自己并不适应的环境里保护自己的本能举动。我想听白冰先生念诗,想听那些舒缓,东方含蓄式的表达。或者作个虔诚的祈祷,等着谁能把你带走。
你读文字,文字读你。或者感动与被感动着,或者冷漠与不屑着,或者宽容与理解着,或者激烈与反对着。谁都在尘世中浮浮沉沉,堕落,快乐,成熟并理智着。
有人说,诗人在孤单中得到解脱。
我不信,但我同样读不懂幸福与痛苦的双重含义,没有人知道我要熬过多少夜晚,才能克制飞奔而去的念头。
春天花瓶里的花,脆弱到还没换季,就会死去。衰老的速度在转瞬之间,当一个人习惯回忆的时候,他就老了,回忆是面劣质的镜子,只能模糊回放过去,却照不到未来。跌落在幻想与失忆的深渊,在特定的时候强迫自己回到过去,最后发现不是过去的自己。
年少的时候,以为凭借努力,可以把世界带到自己面前,以为这一切可以像修路般按部就班,独自面对时,才发现自己只能在指定的路面上行走。
电脑崩溃,码完字的日志,消失无踪,等我重新开机,再也找不到当时的一些感受。这种反差让我不安。
今晚,我洗了两回澡,做爱时,污物弄脏了我的身体,倒在浴缸,我的身体比喝醉时还要柔软。想象着自己和鱼一起在游泳。 
没听过哈……